“可是这酒肉”
“笨死了,李大人不是吩咐了,让我们挂他的账,一会儿事情办完,我跟你再去吃一顿,又算的了什么。”
听到这个说法,馋嘴的不良人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说道:“对对对对,赶紧做正事!”
人有了动力,做起事情来果然不一样。刚才还哭丧着脸的不良人马上就拉着同伴要去找宋三思写的笔记。
可是两个人在四周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片纸,便在这时,胆子稍微大些的不良人伸手指了指白布盖着的秦兴。
胆小那人头都不转,不住的摇头,腿也变得有些软了。胆大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指了指秦兴的方向,“转头,看看!”
眼见同伴作势要打,胆小的不良一缩头只好不情不愿的慢慢的转过头去。只见一张写了许多字的纸正乖乖的躺在秦兴的身上。不良人眼睛一亮,接着就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一次,任凭同伴如何瞪眼,如何作势要打,他都是立场坚定,一步不迈。从头到脚都都摇晃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情愿。
“没出息!都说酒壮怂人胆,你这个货喝了酒还这么没用!”不良人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可走到了同伴的身边他也不愿意再往前了,说白了,也是有些害怕。
“我又没喝几口酒”无缘无故被骂了好几次,他也有些不愿意了。
说归说,骂归骂,两个人站在一起之后,胆气便大了些。不过他们都没有发现,就在他们艰难的迈步考进秦兴的尸体的时候,那边装醉的宋三思已经一翻身站了起来,一连笑意的看着他们。
就在两人刚刚把宋三思的笔记拿了起来,眼看胜利在望的时候,宋三思轻咳一声,说道:“你们俩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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