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安嘴唇蠕动,久久不语,为什么会这样?
洛尘不是不会画画吗?
夏君和一干夏臣的表情绝对不是在作假,那就是说……他是在隐藏?
想到这,靳安深深地朝着洛尘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城门的那一幕历历在目,那万余名战士气势如虹,每个人如同燃烧的火焰,目光之中的那股子自信发自心底!
他活了七十年,从未见过那种部队,那才是真正的令行禁止,而据他的消息,那支部队的主帅,正是胤王!
他不知道,若是将来面对那样的部队,如何应对?
恐怕除了数量压制,别无他法!
诗,词,画,法,究竟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呢?
每一次当你感觉已经将他逼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却给你来一个意外之喜,让靳安的心如同过山车一般!
夏皇注意到靳安的眼神,,顿时面色一怔,目光顿时朝着洛尘看去,只见他悠哉悠哉的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面色十分的从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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