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感地朝我看过来,“被吸进风穴都没死,要找我报仇吗?”
“报你妈。”
“……”
场面一度寂静,他脸上的表情要挂不住了,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我说报你妈,哦对了,你没有妈,也没有爸,是个野种。”
听到前面他脸上阴郁,到后面他又愣了一下,“什么是野种?”
“……”
高深莫测的国骂,真的很难跟一个外国变种解释。
他也没有追问,继续黑脸,“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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