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说你跟她一头了?”
“那是谣言。”
那种女人太犀利,朋友也做不了。
“是吗?那就好,你可别碍我的事。”
他甩下几只白色的软虫到树上,跟树干接触的地方,都变成了焦黑色。
树要被它们弄死了。
白童子很满意,“那个女人留下一棵树就走了,害得我找不到她。”
我奇怪地问,“她的伤都好了,还需要躲着你?”
“这话说得我好像有多弱似的。哼,赤子的蛛丝,你以为是那么好摆脱的?她不过是暂时愈合了,现在一直当缩头乌龟。”
她还是会死吗?我要赶紧找到她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