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还说过如果有人违背,游廊就要关掉,我们再无容身之所。”
“少主,这几年都风平浪静,现在是有人破例了吗?”
太夫们听了面露愁容,这里已然是她们的家,没了家,就只能乞讨度日,或者客死他乡。
“没错,你们当中有人贪心不足,用着我给你们骗嫖客的法子,做了脏事,给我惹了不少纠缠。这是个冤枉帽子,我可戴不下去了。”
有人问:“是不是跟最近小莹的事情有关?”
白折闷了一口茶,又嗅了余香(我看得想把扯他脸皮),吊足了她们的视线才说,“嗯,有人看现在的日子好了,舍不得青春美貌钱财,就在别的女孩子身上动歪心思。”
“怪不得,死的那几个都是我们廊里最年轻的。”
女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在像是要找出最近谁皮肤好了嫩了。过了半天也没人出来,有性格火辣的阿姨直接嚎了一嗓子:
“哪个贱骨头做的埋汰事,以为能逃过少主的眼睛吗?!”
我扫一圈她们的神色,都没有太大问题,看不出有谁心虚或恐惧。
真是浪费时间,我对白折说:“诶,你就直说了吧,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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