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没有。”大婶想了一下说,“也就不到一年时间。”
“大婶你别逗我,长一年的树哪能结果子。”那棵树可是有三四层楼高,吃激素也没这么快的。
“我可没说谎,这大家都知道,真的是一年长起来的。”
那是妖树无疑了。“就没有人觉得奇怪吗?”
“是挺奇怪的,不过神树嘛,与众不同,肯定各个方面跟普通的树不一样。”
看来神树的观念已经在人们心中扎根了,如果我说它是妖树,说不定会被满街追着打。
“那宗已挺有本事,能种这么一棵神树,他岂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没有烦恼了?”
“你又错了,他是最惨的一个,就他的愿望实现不了。”
我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不由压低了声音:“怎么说?”
大婶也受我传染,凑过来说:“他最想让他妻子活过来,但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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