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真够大的自己没感觉?就是你全身用力打那个老头的时候,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停下来,可怜他不成?”
被它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全身都疼了起来。
“到了。”
我正龇牙咧嘴边看伤口边走的时候,杀殿停下了,面前是一个天然的温泉,还冒出热气,旁边插了一个不大的灯笼,阿哞走过来想舔我的脸。
“我脸上太脏了。”我推开它,手在它头上揉了一会以示亲昵。
阿哞的背上有一套衣服,好像还是之前穿过的,杀殿一直留着了吗?啊啊啊好幸福,我转头想说谢谢杀殿已经不见了,啊好暖又绅士。走到温泉边,我脱下沾了血和泥的衣服,撕下一小块布浸水绞干了慢慢擦拭。要是换了平时直接跳下去泡肯定舒爽无比,现在我还真不敢。
身上的瘀伤和擦伤倒不太要紧,主要是右手被割伤和裂开的地方不缝合缠绷带的话就麻烦了,绷带我可以用里面的衣服暂时抵一阵,但是针线我该上哪儿找去呢?此时幻躺在水上舒适地从我面前划过,我截住它,“幻,你还能吐出蛛丝吗?”
“能啊,怎么?”
“帮我伤口缝一下吧。”
“好啊。”幻很快就答应了,我十分怀疑。
“你是不是想趁机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