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妖人!”手脚上打不赢她我还能往她心里扔手榴弹!“心肠歹毒怨不得老天惩罚你让你没了老公众叛亲离就是你作的!我告诉你那个叫卧枝的男人知道你为非作歹下辈子绝对会避着你走,你就没!人!要!”
蔷眼皮颤抖嘴角抽动,我毫不怀疑她会马上把我抽筋扒皮。
“混账家伙!”她都抬起手了又突然感应到后面有人在靠得越来越近只好作罢。“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为今天的出言不逊付出代价!”说完她消失在夜幕中。
“诶?!”我这么骂她她都不留下来?
周围安静下来,渐渐出现蛙虫的鸣叫,说明妖怪们真的走了。
“我的蛛丝都白布置了,浪费精力。”幻跟我抱怨,“她是不是有病?”
“不是有病,她是神经质。”一般神经的人又聪明又疯狂这话没错,轻易不要惹,惹上了要么更聪明要么就小心点了。“她刚才说会有人来,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再干一轮我会猝死在这。”
“等我把蛛丝收回来吧就一会,再说你不是想方设法找妖怪当陪练吗,这正合你意。”
“我是锻炼自己不是找死。”要是每次都开这么多口子我血都不够流的。
“你明白就好,你这次的伤够躺好几天了,安心待在家里吧。”
幻边说边往回抽蛛丝,正好月亮出来了照得这一片特亮堂。我看见从地里出来的蛛丝都黑了顺进幻的嘴巴里实在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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