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笑意盈盈,纪陵却不当真,都是嘴上客气,自己若是手里没有那一银币,说不定她在门口就把自己赶走了。
“对了红姨,这明鸢姑娘平时可有什么喜好?你告诉我,我也好对症下药啊!”纪陵看了眼躺在榻上几乎一动不动的明鸢,转头对着红姨问道。
“别的姑娘还好说,我能提点爷一句,但这明鸢姑娘脾气古怪得很,今儿个喜欢这个,明儿个就不喜欢了,我也不敢跟也乱说!得了爷,这讨姑娘喜欢还得靠自己本事,我也帮不了您。今儿的芙蓉楼有些乱,我得找个高人来镇镇场子,就先失陪了!”
纪陵点点头,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前面人潮拥挤的厅中。
此刻的小厅,前方桌椅上坐着的,尽是些气息彪悍之人,他们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吵吵嚷嚷的,根本不注意形象,而后面站着的,却是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人,他们平时风范儒雅高深莫测,此刻却是鼻青脸肿,衣服上还带着脏脚印,一脸的愤恨,嘴里碎碎念地咒骂着,风度全无。
两拨人刚发生了冲突,体面人输了。
一看这些人的惨样,纪陵熄了往前挤的念头,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人群后面。
“台上那小妞,躺着坐什么呢?还不赶紧给爷爷们表演个节目?”前方一个满脸横肉,一脸凶相的人对着榻上的明鸢叫嚣道。
他本是蜀凉边界流窜的马匪,听说蜀山招弟子,便一路来了这儿,经过芙蓉镇,听说这里的青楼不错,便进来看看。芙蓉镇这个破地方,没几个修炼玄道的,他这个五品气师在这里竟然成了高手,让他心中很是得意。此刻将腿搭在桌上大大咧咧的坐着,等着台上的美人表演,他仿佛又回到了在山寨当大王的日子。
蜀山招弟子,天赋修为与品行并重,正经炼气师不会来这种风月场所,也只有这些身份不正当的喋血散修,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出入红楼楚馆,甚至当众打人杀人都毫无顾忌。
周围坐着的有别州犯了事儿的,有凉冀两州军中的逃兵,有附近的地痞流氓,也借着这帮狠人的势挤到了前面。这干人纯属来找乐子的,前面纱帐中受众人追捧的明鸢姑娘,在他们眼中也就是一个玩物,自己想让她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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