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股力量不会伤害他。
因为这是她的力量，也是他的力量。
果不其然，这个时候的白徽音在一旁开口道：“嘛，还是老样子吧，先让你的力量带有毁灭属性，一般的训练师的力量应该是无属性的，只有使用技能的时候才会有属性。”
“很熟悉。”白轩笑了笑，虽然闭着眼。
“熟悉就好。”白徽音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
但此时当那股力量将白轩体内原本无属性的力量替换掉后，他突然一愣。
力量确实还是曾经那股毁灭属性的气息。
但是其中蕴含的意志，淡了很多。
果然是因为神格破碎了吗......
“小鬼，不要碎碎念。”白徽音瞪了他一眼。
“我没......”白轩下意识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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