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始终不去正视被麻痹的内心,那就只有早就明白她在想什么的青年看得出情况。
在她成为教徒之后,她就意识到了,她根本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因为那是一种三餐不继,没有尊严,也没有人格的生活。
她只能生活在社会阴暗的角落。
但是她还能改变吗?
她还有选择吗?
有些决定,一旦迈出去了,就根本不能回头。
她比谁都向往安宁的生活,她希望自己能寻一份宁静,享一份祥和。
但是,她做不到。
她只能在教徒的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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