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轩很快看向身旁的女子，问道：“当时你还在教徒里做事的时候，有没有人专门来引导你？”
“有的，有过几个，不过都带着面具。”林清越似乎也是没想到白轩会这么问。
实际上这些东西在她的记忆里都有才对，不过很明显因为记忆都比较零碎，所以白轩也不是每次都能抓住重点。
而林清越现在的回答也不出白轩的预料。
事实证明，教徒当中确实至少分为两类。
一种就是类似祭品一样给虫神营养的存在。
从d级养到b级，然后吧唧一口给虫神吃下去美滋滋。
另外一种，就是引导那些新人教徒，成长到b级，并且，策划一些案件的人物。
他们应该已经从虫神那里，得到了真正珍贵的东西了。
虽然白轩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能让一群人卖命，没点好东西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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