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怎么办?”亮也问道。
黑暗中的柴,也朝着彭舟眨着放光的眼睛,问道:“镇邑这个大恶人已经被我们杀了,那个助纣为虐的侗护卫也已经死了,我们的大仇也算是报了。那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可是?就这么走了!我心里就是不服,觉得还不解恨!现在的我们,被他们害得无家可归,我们?”
“是啊!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虽然杀了镇邑和侗护卫,可我们的损失,谁来担当呢?我们?我?我心里不服!我?要不是这个镇邑,要不是这个侗护卫,我们怎么可能会落得这个下场呢?他们虽然死了,可他们对我们的祸害,我们报仇了又怎样?我们的损失呢?”亮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应和着。
然后!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彭舟。
彭舟虽然比他年龄的不是一点点,可此时的他!却把彭舟当成主心骨。
鲑相对沉稳一些许多,可想想眼前的处境,他也没有了主见。是啊!货物被巩邑的人抢了,他们已经无法回去见主子了。也就是!他们现在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虽然报了仇,可仍然回不去啊?怎么办?
“走!我们先回去休息!等到养足了精神再回来看情况!”彭舟挥舞了一下手臂,道。
“去哪里?”亮问道。
“回之前休息的地方!”彭舟道。
“这?”
“我估计!他们不会认输的!还有!就是认输了!他们还会承袭一个新镇邑出来。”彭舟道。
“这?”亮、柴和鲑三人都看向彭舟,没有听懂彭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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