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彭渔气愤地哼了一声。
“我这是在提醒魏相,也是在提醒秦王,我怎么了?我是在做好事!难道不是?”彭舟争辩道。
“秦王要你提醒?魏相要你提醒!秦王身边有的是谋士,魏相的身边也有很多智者,他们要你提醒?你?你是在挑事!”
“本来就是!魏相他!他很危险!不是我危言耸听,是真的那么回事!你想想是不是?兄长?魏相手握兵权,又有地盘。他要是反了,秦王也拿他没有办法,是不是?兄长!”
“你还说!”彭渔着急地喝道。
“兄长!”彭舟不但没有停止,还继续说道:“我也是为了魏相好!所以才提醒的!就算秦王相信他,可秦王身边的谋士,难免有人不在背后说魏相的坏话?是不是?”
“就你知道?”彭渔喝斥道:“我们就不知道?魏相他就不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不避免呢?”彭舟反问道。
“避免?怎么避免?”
“怎么避免?”彭舟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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