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戴子一副惊讶地样子,问道。
“你刚才去哪里了?”掌柜问道。
发现戴子的脸色大变,掌柜马上改口道:“中河镇那边!前年不是杀了一个隐瞒身份的人?他们父子不愿意服兵役,谎报说溺亡、失踪,这不是?被人举报抓现行后当场被诛杀?”
“这?”戴子听了,腿肚子有些发抖。
彭舟听了,也是不由地浑身颤抖了一下。
“今天!他那个谎报溺亡的儿子回了中河镇,祭拜他的亡爹!这不是?被人举报了?官兵去抓捕的时候他拒捕,杀了十几条人命跑了!
这不?那边的镇邑发来了协查通报?所以!我们镇就全镇戒严了!刚才!镇邑那边发来了通告:所有人只许进小镇,不许出小镇。出小镇的人,一律盘查!”
“啊?这?”戴子听了,既是放心,又是着急。
心想: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呢?以彭渔的智商,不应该这么快啊?
他与彭渔走的时间相差没有多长,几乎是一个先走一个后走。而且!他是骑马走的。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先到彭渔的亡爹坟前。
在他的计划中,是要在彭渔的亡爹坟前等彭渔的。结果!彭渔先到。他到的时候,坟前烧的祭品的灰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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