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的奚落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这么一点钱就能让你欣喜若狂,看来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医疗费有了着落,安心无暇去顾忌凌婉话中的冷嘲热讽,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但是时间不等人,她咬着嘴唇,想要询问具体的内容。
可是还没有开口,就被凌志远给打断了。
恰巧早茶已经上来了。凌志远右手握着一双黄良木的雕花筷子,夹起一块凤梨酥放进嘴里,极为讲究的把自己的手表脱下来放在一边:“先吃饭,一会儿随我们回家。”
“也是。”凌婉的眼神轻描淡写的飘过安心,替凌志远倒了一杯老君眉:“免得有些上不来台面的人,在这里丢人现眼。”
安心瞧着他们冷漠的表情,咬咬牙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对于安心来说,“父亲”这个词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破洞,二十多年过去了,非但没有补上,反而越来越大。
她出神的望着眼前上演的父爱如山的戏码,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妈妈,怎么可能是小三呢?
大红色的法拉利嚣张的在马路上驰骋,安心浑浑噩噩的就被带进了凌志远和凌婉的家。
安心跟在凌婉身后,刚想要进门,却被一只手笔直的挡住了去路。
“诶,我也没让你进来啊。”凌婉摆明了就是想要看安心的笑话,她双手环胸靠在玄关上,势利的眼神盯着安心的白色帆布鞋,“我家不让脏东西进来,鞋也好,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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