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心中猛地一咯噔。
这又不对了。
赵秀是自己的二徒弟,虽然脾气不好,但对自己可是真心实意的敬重,师兄弟不和也不是好事啊。
“你又错了,那少年学富五车,能作出那种流传百年的诗句,想必定是拜在名师门下,其师定然是品德高尚,大仁大义的高人,怎能去怪人家呢?”
王贵脸色复杂,确实,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那少年的确没对自己做出不对的地方。
“依先生所见,原因应该出在何处?”
他拱手行礼请教,态度十分诚恳。
这就对了嘛!
杜慎颔首点头,眼中笑意洋洋,清了清嗓子道:“依我看啊,问题出在女人身上。”
王贵疑惑了:“女人身上?先生是说那花魁?”
被带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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