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现如今大家关系闹得这么僵,就算转头再找杜慎上门赔罪,希望能将此事揭过,龟山书院的脸面能多少保存一二,也基本是不可能了。
龟山书院的人并不知道,就算没有赵中庸,没有宋先生,杜慎也绝不可能给他们好脸色。
扪心自问,杜慎虽然喜欢钱,无耻且无节操,但屁股还是的坐对位置的。
龟山书院就是东林党的前身,对于这种黑恶势力,能搞就往死里搞,搞不动就找机会搞。
总之,搞他就对了!
杜慎的想法,龟山书院之人注定不会了解,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心思去考虑,焦头烂额的想着该如何止损。
赵中庸的房内,一名年近五十,胡须垂到胸前,头发大半都花白,脸上满是皱纹,却显得非常威严的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赵中庸。
“无论如何,书院的名声不能再败落下去,你去找杜慎认输吧。”
他声音里透露着厌恶,以及满是刻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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