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在龟山书院内,可以说是耍尽了威风,腰板挺的要多笔直就有多笔直,就差没仰着头用鼻孔对人了。
然而今日却时境不同。
赵中庸别说挺胸抬头了,迎面见到来人,都不敢打招呼,灰溜溜的躲在房内不敢出来。
因为现如今,他和杜慎打的赌,可以说是输得彻彻底底,不仅把脸都丢光了,连龟山书院都的名誉都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以往人们提到龟山书院,都会不约而同的竖起大拇指,拍手叫好。
有大儒立院,享誉数百年传承,虽说在北方名头不比南方,但在读书人的心中,却是能称得上圣地。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一提起龟山书院,人们便会嗤笑不止。
“什么狗屁龟山书院,从那宋先生开始,至赵中庸,全都是输不起的腐儒,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就是就是,打赌输了都不愿意承认,一开始的那股嚣张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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