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不甘落后,也看向了杜慎。
所谓有其师必有其徒弟,他虽然跟着杜慎的时间最短,但多少也沾染上了些许风气,君子动口不动手,动嘴解决不了的那就动手。
看着慎为不满的徒弟,杜慎心中满意,但脸上却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放心,要不了多久,赵中庸会自己跪着上门来找为师磕头道歉的。”
眼下这么多人看着,打赌失败的事难道还能被按住不表不成?
当然不可能!
那么多张嘴,顶多半天时间,整个京城都会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
到时候,就算赵中庸不想磕头认错,龟山书院也会迫于舆论压力,将他给送出来。
杜慎可不是个大肚的人。
近来外面流传的关于自己的谩骂言语,他心里的小账本上可全给赵中庸和龟山书院记上了,要是不打脸打的舒服点,他还怎么带徒弟,教学生?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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