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挑事的?是谁在背后造谣?是谁在朝堂上弹劾?
如今恶人先告状,简直是**里长嘴,满口喷粪。
身后,二徒弟赵秀更是握紧双拳,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毫不客气的骂道:“放你娘的屁!”
徐鹏举也扭了扭脖子,不怀好意的看向赵中庸,师兄弟几人中就他和赵秀能打,眼下这种情况,当然不能落后。
王贵更是羞怒的呵斥道:“当真老狗也!”
张灏心中也十分愤怒,但他记得自家师尊的嘱咐,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维持逼格,于是他双手背负,语气傲然中透露着不屑,冷笑不止:“果然是龟山书院出来的野狗,个顶个的无耻,颠倒黑白的手段倒是十分高明,我张灏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吾师经纬天地,学富五车,一辈子专治男人那点事,所谓专家者不外如是,想不到竟有朝一日被人称作小人,何其悲哉。”
说着,张灏对杜慎弯腰行礼:“让师尊受到如此侮辱,实乃徒儿之错,徒儿心中有愧。”
一边说,连看都不看赵中庸,就好像对方只是个跳梁小丑一般。
而徐鹏举赵秀以及王贵见此,纷纷心领神会,也一并向杜慎请罪了起来。
可以说!
这一门师兄弟,很能装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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