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赶紧解释道:“实不相瞒,那白菜虽然有敛财之嫌,可确实是越季种出来的,若是培育得当,估计冬天里都能继续生长,说是祥瑞倒没有假。”
刘健却不太相信:“当真如此?”
这时候,一旁的张灏忍不住了,他拱手道:“刘公太过独断了,吾师经纬天地,才高八斗,无论人品还是学识都是上上之选,难道还能诓骗刘公不成?”
刘健面色怪异,扫了一眼张灏后,便道:“你师尊确实是有才之人,前几年老夫还记得你曾在我刘府门前撒尿做狂态,如今却咬文嚼字,倒像是个饱受诗书熏陶的读书人。”
你他娘的敢在刘府门前撒尿?
杜慎看着自家大徒弟的眼神都不对了。
张懋这个当爹的脸上也挂不住了,尴尬的发红,他狠狠瞪了一眼独子,心里也在恼怒,你干过这种无法无天的事,居然不跟你爹打个招呼?
张灏缩了缩脑袋,无辜至极。
他干过的坏事太多了,在刘健门前撒尿这种事,小到不配被他记在心里。
作为京城前头号祸害,没当街强抢民女拉到青楼去卖肉,就已经算他有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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