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中庸走了,灰溜溜的带着龟山书院的儒生离开,至于赌约他却是接下了。
不然的话,这口气他咽不下。
而另一边。
徒弟们却十分担心。
种植白菜自己等人也付出了一番心血,但不管怎么说,一颗白菜卖上五十两银子,他们心里还是没底的。
要是真的赌失败,那可就不是丢人的事了。
恐怕自家师尊这辈子,都没法抬起头。
“师尊,您真有把握吗?”
赵秀挠了挠脑袋,不负刚刚的嚣张跋扈之色。
徐鹏举也跟着道:“那老狗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准会在后面使坏散播谣言抹黑。”
王贵虽然没说话,但看其神色也知道同样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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