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表示诧异,无辜的耸了耸肩。
龟山书院的这群人,难道就没别的话了吗?
来来回回就是一句欺人太甚。
就算是穷酸腐儒,也不至于穷到词都不舍得换吧?
况且,杜慎可不认为自己欺人太甚。
“赵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似乎事情来由,皆是因你而起吧”
他脸上也没了笑意,目光幽幽的盯着赵中庸。
赵中庸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色厉内荏的道:“胡说,明明是你杜慎想钱想疯了,一颗白菜卖五十两银子的天价,不然的话怎会如此。”
杜慎摸了摸鼻子。
想钱想疯了?
这话说的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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