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啊,不是我不想教你,实在是才疏学浅,教不了啊。”
杜慎将朱厚照再次扶起,声音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朱厚照虽然没当真,却也知道拜师是不可能了,像是大人似得叹了口气,“母后曾经说过,凡事都讲究个缘字,看来学生和先生是没缘分了。”
杜慎笑着点头。
这就对了嘛!
朱厚照振作精神,向杜慎等人辞行,和随同的太监一边走,一边道:“虽然没拜的了师,但既然出宫一次,总得好好玩玩不然就太不值了,好在这次出宫为了拜师带了几千两宝钞,应该够花的。”
两人边说边走,一脚跨出了私塾的门槛。
原地!
杜慎面色变幻。
太子刚刚说的什么?为了拜师带了几千两宝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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