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摆了摆手,“是啊,昨夜想着怎么花额不,想着怎么将你教育成大明栋梁,以至于辗转反侧几不能寐。”
听到这话,张灏感动不以,“劳烦先生费心了。”
杜慎大汗,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这傻憨憨徒弟心眼少好忽悠。
将张灏迎进了屋内后,张灏跟个好奇宝宝似得这走走,哪儿看看,末了得出一个结论,自己这师父生活还真是简朴啊果然和老爹请的那些个妖艳贱货不一样,高风亮节
杜慎并不知道自己在傻憨憨徒弟的心里,形象已经高大到和高风亮节划上等线,草草的洗了把脸以后,便带着张灏到了私塾里。
安排张灏坐下,看着这个傻憨憨徒弟,却有些头疼。
教什么,这是个问题。
教儒家那一套的,傻憨憨徒弟肯定不愿意,教历史,那肯定更不行,毕竟有些东西是不能说的。
不过杜慎向来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老师,深刻贯彻因材施教的理念。
徒弟想学啥,问不就行了,万一他想些诗词歌赋呢,这玩意soeasy啊,当个文抄公随便搞搞就能忽悠过去了。
念及此,杜慎便露出了笑容,“徒儿啊,你想学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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