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老师怎么说也是他们另一个爹,当爹的品德高尚,不为外物所动,不为权贵折腰,不为钱财所动,真是君子中的君子,教的学生们虽说没有继承自己十之一二的优点,但踏实肯干这一点学的还是不错的。
“干活吧!”
随着杜慎一声令下。
方义等人也不含糊,虽然没个把力气,却也拎锹的拎锹,拿筐的拿筐,开始干起了活儿。
首先,他们把地炉外面的地面夯实了一番,尘土则都弄进筐里,两两合力,将其抬出炉房,丢在了书院后的一处空地上。
哪里则是操场的雏形,灰土以后还能拿来做别的用处。
做完这些。
方义等人则已经累的够呛,喘气声都沉重了许多,就连王贵都没法幸免,不过好在他出身富贵之家,其父王常贵平日里没少弄些山珍海味给他吃,身体素质不错,倒是没有表现的那么不堪。
至于张灏师兄弟三人,却是让方义等人刮目相看,敬佩的五体投地。
因为他们一个个的,脸不红气不喘,干起活又卖力又踏实,并且手法娴熟的一塌糊涂,和方义这些心生呈鲜明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