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赵中庸愿不愿意相信杜慎的说辞,即使这解释听起来半点诚意都欠奉,跪就是跪了,他总不能再来一回。
况且。
这时候,文具用品店周围,也陆续有行人注意到了他们。
赌约的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眼下见赵中庸前来认输,对此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错过。
当下。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堆人便围了过来,看着赵中庸啧啧称奇。
“快看,这就是龟山书院的讲师,那个号称最不要脸的赵中庸。”
“他为何穿着如此古怪,背着一堆荆条。”
“也许是因为丑吧。”
听到行人的言论,以及指指点点的目光,本就悲愤的赵中庸内心,就如同插上了一把刀似得。
想他堂堂龟山书院讲师,平日里谁见了不尊称一声先生,如今却被人说丑,哪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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