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杜慎这,就成了沙比了?
还有天理吗?
杜慎虽然不知道赵中庸心中所想,但看他的脸色也能揣摩出其中一二来。
再上下打量了下赵中庸,杜慎眼睛微眯,盯上了他背后挂着的荆条。
这个季节,荆条早就不再生长,干枯且结实,上面的刺也都尖锐的吓人,一碰一个血窟窿。
然而,赵中庸背着的那捆荆条,却不一样。
别说刺了,就连会咯人的结节处,也都削的光滑无比。
这叫负荆请罪?
可太真实了。
杜慎心中冷笑,还好他早就想到龟山书院的人诚意不会有多大,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不置可否的颔首:“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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