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十来名衣衫单薄的儒生,且年纪都在二十左右,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杜慎,我赵中庸来了!”
赵中庸虽然是来服输的,语气却十分强硬,也不知是冻得还是气的。
这时,一阵寒风挂过,他不着衣衫,且干瘦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阿嚏!”
赵中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瑟瑟发抖中。
杜慎见此,笑的更开心了。
“哎呦喂,这是谁啊,这不是龟山书院的讲师,赵中庸赵先生吗?大冷的天,为何穿的这么少,看把你冻得。”
杜慎将茶水倒进嘴里,漱了漱口,然后吐在地上,露出明晃晃的牙齿。
然后,他故作惊讶道:“诶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上门蹭饭的吧!”
赵中庸本就一肚子火,听到这话,冻得发白的脸都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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