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他们还都是东吴的锐士,是东吴保家卫国的最后希望,可现在因为孙登之乱,他们被迫要兵锋相见了。
“陆逊,尔枉为吴臣,竟助孙登为乱,现在天兵降临,尔焉敢抵抗,还不速速束手来降!”
呼啸的江风将孙鲁班清脆的声音吹到了陆逊的耳中,隔着波涛滚滚的水面,陆逊大声道:“长公主,尔背弃父兄,投靠蜀国,焉敢说陆逊为乱?”
孙鲁班咬紧银牙,恨恨地道:“陆逊,是非曲直,天下皆知。
我父本为汉臣,因汉帝禅位,天下无主,才被尔等蛊惑有了僭越之心,今天下将定,尔竟再兴刀qiāng,驱赶良善,此乃取死之法,看我今日便取你性命!”
“邓艾何在,给我斩陆逊首级来!”
话不投机,双方的水军在千里长江上展开了最后的搏杀,
陆逊虽然名声不显,却是一等一的军事天才,他早就针对孙鲁班的种种战法做了部署,大小船只配合默契,不断在孙鲁班的战船面前穿插,
现在是丰水季,不太适合水鬼跳水进攻,可陆逊派出小船接应,大量的水鬼下饺子一样跳进水中,凿击孙鲁班的坐船。
可邓艾也不是吃素的,他知道东吴最擅长用水鬼,见那些载着水鬼的小船靠近,他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来人,用拍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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