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配合孙登duoquán之后便陷入了非常佛系的状态,他知道自己不是这大宗族,也懒得和这顾陆朱张争权夺利,
自然,让他进一步招降自己的儿子,就更加不切实际了。
毕竟,孙登和孙鲁班的斗争是孙家自己的事情,他们一个有世家豪族的支持,一个掌握了数万精兵,诸葛瑾可不愿意继续掺和这些破事。
再说,诸葛瑾也知道,当时孙鲁班选中诸葛恪做幕僚是因为赵昊的举荐,在三国这种二元君主制的框架下,举荐自己做官的人堪称自己再生父母,诸葛瑾就算调头对赵昊效忠也不是没道理,
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万万不能用孝义之名给儿子施加太大的压力,
孙登怒不可遏,刚想说忠孝忠孝,忠在孝之前,诸葛恪跟随叛逆虎贼已经是谋逆,诸葛瑾这样的行为,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这个监国太子名不正言不顺,确实也号令不动诸葛瑾——张昭也号令不动。
万般无奈之下,孙登只能默默坐回坐席之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两位先生,教教孤,现在如何是好啊!”
在顾雍和潘濬的建议下,孙登现在终于孤注一掷,把自己的quánbing再尽量让渡给陆逊——他剥夺了步骘的职务、封号、封地,将他彻底圈禁起来,
并封陆逊为临湘侯,骠骑大将军,让他全权负责对孙鲁班的战事,要求陆逊想尽一切办法,必须在孙鲁班和赵昊公开勾结之前尽力歼灭孙鲁班盘踞在合肥和寿春的乱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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