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发泉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恼羞成怒道:“我说你这比丘,为何说的我跟背主做窃一般?
先不说孙鲁班那小娘将来有可能做老大的女人,光是这东吴纷乱不休,对我等也有莫大的好处。
再说我卖粮给她这种事也提前报备给了阿先生和坦之将军,你凭什么拿这个寻我开心。”
僧会幽幽的叹了一声,道:“有你卖的这些粮食,孙鲁班战力大增,可仍斗不过江东那极大豪族,厮杀之下,也不知道要多增多少杀孽。”
秃发泉刚想继续抬杠,突然听见一阵凌乱的马蹄声,片刻,五六个打扮的如叫花子一样的骑兵纷纷杀来,高声喝道:“哪里来的客人,可交买路钱了。”
“嘿,又是山贼,最慈悲的那个,看你的手段了。”
僧会默默念了几声佛号,叹道:“愿这乱世早点结束吧!”
濡须口,
经过四天大战,孙鲁班全歼朱桓守军,并且将亲临前线指挥的朱桓俘获扔在脚下,浑身是血的朱桓被绑的如一只粽子一般,不甘心地瞪着孙鲁班,却又在卫兵的胁迫下被迫跪在地上。
孙鲁班的模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万万没想到朱桓这不到一万人居然这么能打,自己的三万人马围攻了足足四天才攻破了濡须口,更是付出了万人的伤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