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周仍是那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他冷笑一声,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等为大汉而战,只可恨天不遂我愿,居然让赵昊此獠成名,
当今天子年幼胆怯,被赵昊威胁,居然要封他为王,只怕赵昊欲壑难填,早晚要倾覆这汉室江山。”
李邈心中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他原以为谯周出身名门勤奋好学,想必是个智谋之士,可越接触,他越发觉得谯周不过是个志大才疏的草包。
这货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堆当年许负的算命之法,天天叫嚣说赵昊乃是托生之人,乃上天选中来倾覆大汉,他为了大汉考虑,一定要弄死赵昊,好保大汉平安,
李邈感觉这货居然知道天命,肯定能谋划的滴水不漏,可没想到谯周的种种诡诈之术居然youchi的可怕,不但轻易暴露了他的阴谋,还把自己也陷入了水火之中。
哎,要是不害刘琰,说不定还有磕头求饶的机会,现在害死了刘琰,赵昊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单是吴懿,肯定也会尽量把一切罪责都甩在他李邈的头上,早晚得弄死他算逑。
“谯周,你不是号称当世孔子,难道就是这样的迂腐无用?
现在赵昊已经得了大半天下,若是起兵杀来,我等必都死于刀剑之下,你倒是想个办法,好死中求活,灭了这厮才是。”
谯周不急不慌的道:“现在朝廷虽然偏安,却仍颇得人心,我和天子同去洛阳,只一席话,保让赵昊卸甲归田,
若是赵昊执意与大汉社稷为敌,我拼死也要尽起大军,与之抗衡!”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没用的疯话!”李邈气的火冒三丈,“你能尽起什么大军,还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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