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mázui下,孙权的手颤颤抖抖地拿起一封信——这是少数的主战派的建议。
一片惨淡之中,东吴的主战派也只剩下了以潘濬为首几个人,潘濬是降臣,还帮着东吴谋害季汉在荆州的大小官员,有仇必报的季汉朝廷当然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潘濬比其他人更不愿意和季汉和谈,他早早上说,上次西征之败,不过是因为将校无能,中了季汉的鬼蜮伎俩,只要重新更换领兵作战的之人,重新操练兵马,未必还会重蹈上次的覆辙。
甚至,潘濬更加了解孙权,他知道孙权现在沉迷于酒色到不是真的自暴自弃,他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想要用酒色来麻痹自己就是了。
孙权仔仔细细看了那封信许久,默默无言,他把信轻轻拧成一团,在烛火上慢慢烧成一团灰烬,
等着一切做完,他才沙哑着嗓子道:“来人,唤潘濬入宫。”
那天潘濬和孙权的对话被吕壹听了个清清楚楚,潘濬甚至没有避讳吕壹这个跳梁小丑,主动在他面前侃侃而谈。
而他说的内容,差点把吕壹吓得心脏病都发作了。
“圣朝之名将,唯长公主耳!”
这是潘濬能说出来的话?
孙鲁班和潘濬没有丝毫的交情,两人甚至还因为城防的事情多有冲突,互相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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