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从刘表时代就跟东吴有仇,另一个之前在石亭皖县吃过东吴的大亏,让他们灭吴自然是最好不过,文聘听说居然有这么大的功劳给自己,也是心花怒放,心道果然是好人有好报,这次站队成功,只怕以后子孙能享受不尽福荫了。
灭吴这么大的事情,文聘也没奢望就交给自己一个人干,阿凡提说朝廷派他来当监军,他也自然没口子答应下来,给阿凡提好酒好菜供着,阿凡提则主动提出要去石苞那看看,以定下两人之后合兵一处,共同奋战之事。
文聘闻言当然大喜过望,赶紧叫人送阿凡提过江。
“仲容,你知道这次主将为什么没有选你吗?”
石苞和阿凡提的私交不错,见了阿凡提之后直接引他来房叙话,阿凡提也不客套,开口就是如此说,倒是给石苞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斗败公鸡一样低下头,道:“末将无能,险些丢了夏口,倒是让朝廷见笑了。”
阿凡提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笑道:“险些而已,又不是真把夏口失陷,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石苞无力的哼了一声,道:“那就是因为我才疏学浅,不配当这个主将了。”
阿凡提摇摇头,道:“诸葛丞相有他的苦衷,却也不得不让我稍稍安抚你一二。
你可知,现在朝廷最畏惧的是什么?”
“自然是冠军侯zàof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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