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业将军,魏吴两国乃是同盟,今日我军攻打夏口正急,蜀军石苞强横,统此来,倒是来请将军出兵的。”
“这个嘛……”文聘缕缕胡子,道,“我军兵少将弱,之前和蜀军几次交战都是败绩,实不相瞒,现在军中皆言蜀军水战不可胜,我军都不敢登船迎敌了。”
文聘和张敢思略再三,都觉得要是一口答应下来,还有可能引来东吴那些老狐狸的怀疑,还是先推诿一番才是。
骆统对文聘的推诿早有准备,他淡然一笑道:“仲业将军此言差矣,昔日将军乃以一郡敌蜀军一军,现在我东吴大都督朱然挂帅,倾国而来,此吊民伐罪之战,自有天助。”
“若是将军应允,我军将择日和蜀军再战,将军见江上厮杀起时,便率军攻蜀军后方,定能杀败蜀寇,报之前一箭之仇。”
文聘思索一番,道:“我等虽为盟友,可是各为其主,都是为了夏口,
若是败了石苞那厮,这夏口又归谁所有。”
来了!
骆统早就知道文聘要如此一问,他正色道:“夏口乃东吴命脉,自然归东吴所有。”
他不等文聘反驳,提高嗓门道:“将军,魏吴两国乃是唇齿,今赵昊攻长安正急,若无我军和蜀国交战,只怕贵国有旦夕灭国之忧。
将军乃忠臣良将,自然知道统所言非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