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点了一盏灯的船舱内,浑身汗臭味的朱然用力在大腿上锤了一记,恨恨不平地道。
宽大的船舱中,坐满了这次跟随朱然出征的猛士文臣,几乎出动了吴**方的全部精英,足见吴军对此战的绝对重视。
“伯言,你有何高见?”朱然素来佩服陆逊的主意,见众人都不说话,便叫陆逊先说。
陆逊也是愁容不展,道:“此战,我军逆流而上,难以取巧,现在石苞占据要地,一副要跟我们死战的架势,除非能绕到他的后方夹攻,否则真的是没什么太好的机会。破敌之策。”
夏口是长江和汉水的交汇点,这里水流湍急,上游打下游的优势非常明显,所以石苞特意精挑细选这里为阻击地点,就算兵力较少,也足以杀的吴军不敢冒头。
朱然叹息道:“我何尝不知此事,只是这次受天子重托,若是不能夺回夏口,哪有面目去回报天子大恩?就算艰难险阻,也请各位奋战,方能为我东吴换取一线生机。”
众人知道朱然说的不错,都低头默默不语盘算办法,良久,陆逊才道:“逊倒是有一计——现在文聘驻扎江北,我等不如遣使和文聘密约,让他在战端起时攻打石苞后方,定能让蜀军阵型大乱,到时候我军便有胜机。”
陆逊和这支恐怖的汉军交战最久,深知赵昊的手下各个都是一群不怕死的疯狗,一旦遇到敌人,都会饿狼一样纷纷扑上来,便是有文聘襄助,也只能说是胜机大几分而不敢称全胜。
众人依旧沉默,没人敢在这时候抢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没办法,文聘实在是让东吴又爱又恨。
之前他一直是东吴的劲敌,多次和东吴水师相爱相杀,前不久又bǎngjià了东吴太子,逼迫东吴投入战团,
除了赵昊,他几乎是东吴第二恨的人,甚至在驻守合肥的张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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