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终于是抓住你了——怎么,伯约,你还跟他有旧?”
姜维轻蔑的一笑,厌恶地瞪了那张满是鲜血的瘦脸,寒声道:“当然是故识,我从小在冀县长大,没少受这些山匪照顾,这些人横行无忌,朝廷也管不了他们,
他们抢掠财物,还会分给城中主簿司马一分,所以更加毫无顾忌。
以前马遵当天水太守的时候,这群人还当真给了那厮不少好处,马遵多办酒席和这些人称兄道弟,他怕我们和他为难,还把这些山匪的劫掠之物分给我们,此等肮脏污秽之物,真是脏了我姜维的眼睛。”
王朝嘿嘿一笑,道:“行,那就好办,把这货拉到城里去游街,让他见识见识那些民众愤怒的模样。”
“我的妈呀,伯约将军,您行行好,给我一个痛快,不要让我进城啊!”
陈祗一肚子的鬼主意实在是让这些山匪叫苦不迭,他受那日王朝游街的启发,也很有创意地把这些山贼也拉到城里游街。
再生猛、模样再恐怖的山贼被墨在脸上画的如小丑一般也丧失了他们的锐气,之前几个被抓到城中游街的山贼头目还想卖狠,凭自己的余威让民众不敢随意放肆,
可陈祗早就找来了一群手持棍棒的托,他们穿着百姓的服色,猛跳上去,当真是连打带骂,强行把屎尿狗血泼在山贼头目的身上,然后用马拖着他们去太阳下暴晒侮辱,比山贼还恶心过分,
一阵子下来,再骁勇的山贼也只能拼命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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