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看着众人的目光,恍惚中心中一阵凄然,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真的只是想把刘琰抓来,好好申斥他,让他道歉便可,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有人杀了他?
这都不是我的授意,你们要相信我啊!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刘禅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就算满朝文武都相信他,可消息传到外面呢……天下百姓会如何想,这四方兵将又会如何想,去荆州的丞相、大将军会如何想,
还有手握重兵,在雍州顶风冒雪准备进攻长安的冠军侯又该如何想?
刘琰和冠军侯的交情刘禅最清楚不过,这个老头子虽然没有什么才能,却着实忠肝义胆,在交趾最艰苦的岁月,他在军事和民事上给了赵昊以最大的支持,甚至亲自来到田间地头劝农,不顾自己晒得皮肤黝黑,
有他和虞翻,赵昊才能放心远征南海,在四面皆敌一片荒芜的世界中构建了自己的班底,
而刘琰回到成都,也是存了在朝中替赵昊说话,不要让赵昊在朝中毫无支援的心思,
对了,他还是赵昊手下头号大将丁奉的岳父……
刘禅只感觉头晕无比,他用力猛拍案牍,想要叫人唤赵虑回来解释,可他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面色苍白的他已经无力阻止起任何一句连贯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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