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赵昊的神级操作,汉军每次北伐都要走漫长的蜀道,光是行军跋涉和粮草的消耗就能损失大量的精力,一开始在北伐就落了下风。
而且,现在的西县也让马岱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他之前来西县的时候,这里的民众都对他们的骑兵畏若虎狼,所有人见了他们的高头大马,都吓得纷纷夺路而逃,跑得慢的甚至哭着在地上爬来爬去。
可是这次来,在街头的百姓见了全身甲胄的马岱不仅没有躲闪,居然还有人热情地向他行礼致意。
巡城的士兵也是如此,街头的百姓非但不怕这些兵卒,反而热情地和他们聊着家长里短,那些兵卒也也憨笑着讨水喝,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更让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秋收时节,西县居然还有不少人在打扫街道,难道这些人就不用种地的吗?
驿卒微笑着道:“这都是冠军侯的主意。那些清扫街道的都是之前曹魏的余孽,这些人被冠军侯擒获,一概承担徭役,倒是减少了百姓的许多辛苦。
冠军侯法令严格,若是有为非作歹之人,即使不杀头,也不是一直关在天牢,而是用徭役来折抵罪行。
他说这叫什么有期徒刑什么的,嘿,现在看看还是很有成效,那些平素为非作歹的浪荡子再也不敢胡闹了。”
陈祗若有所思地道:“久闻冠军侯重法而不重教化,严刑峻法,不过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手段,久而久之,还不是按下葫芦浮起瓢,当不合圣人之教化。”
那个驿卒听了皱皱眉头,道:“这位官爷,您若是如此说,只怕此处不能容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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