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父皇最信任的人就是我,甚至为了我,抛弃了他一贯的制衡国策。
孙登抬起头,默念圣恩浩荡,随即招来潘璋商讨擒拿韩综的事宜。
潘璋今年五十岁,满脸的络腮胡钢针一般根根倒数,一副粗豪猛烈的模样,可在这粗豪猛烈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一颗市侩阴险、满是算计的小人心肠,
潘璋经商的本事远远超过了打仗的本事,他贪婪任性,却很会察言观色,来到武昌之后,就坚决和孙登站在一起,疯狂为孙登牟利,并掌握长江河道征收重税,用这钱粮蓄养死士私兵,和孙登互为表里。
他知道自己的名声极差,要不是孙登现在有求于他,都不会正眼看他。
“太子,既然天子有命,我们放手大干便是。
那韩综身为夏口都督,一直和我等为难,这次更是和吕壹沆瀣一气,出首诬告我等,早就不可久留。
既然有天子的信,我等便率一军去夏口,见了韩综之后便立刻宣诏,然后挥军擒他,谅他也不敢反抗。”
孙登兴奋的捏紧拳头,道:“说的是,还请文珪将军多多用心,为国擒贼。”
潘璋受宠若惊,他拍拍胸口,大声道:“此乃本分之事,自然要拼死为国,请太子放心。”
孙登和潘璋相视一笑,已经把韩综定性为了死人。
要是夺了韩综的部曲,孙登手下的势力将大幅膨胀,潘璋也能彻底掌握长江水道,江东的那些大族想要去荆州做买卖就必须通过他们,这简直是无本万利的好勾当,怎能让人不口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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