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暴怒,他站起身来指着夏侯尚的脸怒骂道:“德阳最近身子一直欠佳,缠绵病榻已久,你对他不闻不问就算了,居然还敢信口雌黄欺瞒朕,你是根本没把朕的吩咐放在心上吗!”
曹丕还是第一次对夏侯尚如此暴怒,惊得夏侯尚赶紧匍匐于地,连连磕头谢罪,郭皇后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也赶紧起来拉住曹丕的胳膊,让曹丕消消气,
可曹丕本就心情不好,这一怒之下居然胸中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慌忙扶住郭皇后,哇的一声大口喷出血来。
“子桓!”夏侯尚慌忙去扶。
“滚开,没你的事!”
曹丕不愿意让自己如此模样看在臣子的眼中,谁也不行,他拼命用袖口擦干嘴角的鲜血,可又忍不住连连呕血,郭夫人吃力地扛着他,让他缓缓坐下,夏侯尚连连叩首,道:
“陛下,是臣之过,还请陛下责罚。”
曹丕本来已经不生夏侯尚的气,可想到自己的丑态被夏侯尚看去,心中的烦闷却难以化解。
他咳嗽几声,艰难地道:
“伯仁,你我名为君臣,实为兄弟,特别是你和子丹,我都当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看待。”
“臣明白,是臣恃宠而骄,没法给陛下分忧,还请陛下原谅,臣日后定然对德阳更好些,以……以安陛下之心,安子丹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