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粗浅的离间计,亏赵昊这厮想得出。”
士徽端正的坐在一张通体黄花梨打造的大床面前,恭敬地把一杯热茶递给在床上吞云吐雾的老人。
士燮口鼻中刺鼻的烟气缭绕,可他却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良久才清清嗓子,用浑浊的眼睛瞪了一眼儿子。
“赵昊天纵奇才,先退孙权,再擒夏侯,这茗茶和香烟也是他亲手所制,又岂能如你一般浅薄无用。”
“呃”士徽拿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
“我吩咐你的事情,做的如何了?”
“父亲吩咐我安抚龙编,却挑动桓家,儿子都已经做好,请父亲放心。
桓家连遭大难,现在主事的变成桓发那小子,对我们的帮助感恩戴德,发誓一定要和赵昊不死不休。”
看着士徽两眼发亮的样子,士燮不屑地吐了口烟。
“你不会真的想帮桓家把赵昊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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