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点事,你半夜把我唤醒?”
“啊?”士徽一片茫然。
死的可是桓治桓邻兄弟啊,桓家可是地方豪族,手掌私军,
赵昊一言不合就把他们家的两个重要人物砍了,这还不算大事吗?
“公和啊,你都五十多了,为什么心思还是如此幼稚?”士燮打了个哈欠,喃喃地道,
“他这是在跟我们谈条件呢!
这生意人就是这种毛病,不想让别人占了好处哟。”
说罢,士燮径直回里屋,不久就鼾声大作,留下士徽自己一个人一脸懵逼地跪在地上。
啥意思?
卧槽,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接下来的几天,士燮一直称病不出门,士徽也小心约束自己的手下不跟赵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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