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昨天还一无所有的黔首百姓分的土地激动地嚎啕大哭,豪族们的私兵也动了念头,再也不愿给豪族们当牛做马。
“不能再这样躲藏下去了!”
“是啊,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在一个风和日不丽的安静夜晚,几个硕果仅存的豪族壮士们激动地背诵着当年陈胜的豪言壮语,声音却低的要竖起耳朵才能勉强听见。
才五六天的时间,交趾这些曾经风光无限的豪门望族就只剩下了这区区三家,之前虽然在士家的阴影下讨生活有点憋屈,但好歹还能吃上饭,
但赵昊来了,直接把他们手上的土地全都分给了泥腿子,他们便不能忍了,
说什么,也要跟赵昊讨个公道。
“赵昊那厮也就只能再猖狂一时了!”
一个黝黑消瘦的中年人激动地喊着,他身边一个青年文士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疯了,你也不怕把康僧会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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