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素清白浊如泥,
高第良将怯如鸡。
一群这种东西组成的团体,面对大团结的攻击毫无抵抗之力,一崩再崩,从西晋东晋,一直混乱到南北朝。
赵昊拍拍士燮的头颅,有点意兴阑珊。
“这天下,不是从来就是这样的,也不应该是这样。
你枉读圣贤书,枉活八十载,却还抱着这天真幼稚的念头。
这天下的世族都如你一般,便是联合起来,在我面前,也不过土鸡瓦狗一般。
说来你不信,我们背嵬军还有点小小的愿望——”
他深吸一口气,却又缓缓吐出,
“算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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