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度将军忠心可鉴,可是只怕刘玄德对子度将军念念不忘哟。”申仪阴测测的笑道。
徐晃慢慢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观察良久,继续道:
“第三点,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赵昊素来狡诈,喜欢用奇兵,若是趁我等不备,直扑新野,我军无防备,被困在此处,岂不是耽误大事。”
房间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夏侯尚尴尬地笑了笑,道:“公明不要危言耸听。
刘备敢打上庸,还不是因为此地多山又临近汉水,进退容易。
他若打新野,又如何守得住?
只要曹公发现刘备打新野,立刻派军杀来,以虎豹骑之利,岂不是在平原上把刘备杀的片甲不留?”
徐晃长叹道:“但愿是我多心了吧。”
四人各怀鬼胎,晚上吃饭时都愣是一言不发,夏侯尚尴尬地劝孟达喝了几杯,又怕引得孟达生疑,也只好继续自斟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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