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承渊啊,一个寡妇而已,你若看上了,请子玄说媒,纳个妾就是了,何必天天跟个苍蝇一样在人家旁边跟着?”
刘琰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恨铁不成钢地道,
“我真是替你捉急啊,你也是背嵬军的名将,怎么特么连个娘们都怕?”
“我怕你个头!”
丁奉恼羞成怒地道。
他看着还在田地见忙碌的女子,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索性仰天躺在泥地里,双手抱住后脑,闭眼不语。
刘琰挖挖鼻孔,贼笑道:“不如老夫去给你说个亲,以我交州刺史的身份说媒,这女子还不立刻”
“别啦。”丁奉烦闷地道,“我们早晚要去龙编,这一路还有大战,我哪里照顾地来?
我这种人早晚都要死在战场上,
她已经死了一个丈夫,若跟了我之后我又死了,旁人定会说她克夫,还不如现在,虽然辛苦,但日子总算过得去。”
“呃”刘琰没想到丁奉这样的家伙居然也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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