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王这些日子奔波疲惫,又因为法孝直的病情悲伤过度,身子是大不如前了。
他这次把孙夫人安置在交州,也不知道将来他两人还有没有再见的那天。”
“是啊汉中王应该是也感觉到这一点,所以完全把孙夫人当一个许久没见的故人,所以聊得才很开心呢。”
刘备和孙夫人聊到半夜,赵昊和关银屏不好敲门,也不好继续在门口守着,关银屏本想回屋休息,可赵昊从后面蹑手蹑脚地跳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
“子玄哥!”
关银屏惊呼一声,可随即压低声音,又惊又喜,又羞又怯地看着赵昊。
“也许不久就要分别,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也得抓紧时间,早点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吧。”
刘备出发了,赵昊和关银屏还在春日的浓情中眷恋,刘备却在初春的冷风中披上大衣踏上归途。
他特意没有通知二人,只是留下谯周,表情复杂地宣布对二人的新任命。
刘备以赵昊为交趾太守,进驻交州,又以关银屏为零陵太守,防备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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